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历届导演吐槽春晚幕后的腐败  

2013-07-17 21:28:16|  分类: 影视娱乐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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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 开始选节目,台里给王冼平送来了43张“小条子”,都是各路领导推荐来的歌手,关系一个比一个硬。最硬的那张“小条子”是个女歌手。王冼平说,那个女歌手的演唱水平无法恭维,但却要求在12点独唱。最终,这个女歌手在一个重要的时段唱了男女二重唱。

       央视前副台长洪民生分管了头十年的春晚,他最不愿意做把关人,因为,“这完全和艺术无关。”渐渐地,洪民生越来越见不到让他觉得痛快的节目,舞台一年比一年漂亮,但节目仅仅是每年变一下形式,内容却没进步。“尤其是最近五年,路子不对,老百姓过得还很苦,春晚却一直在歌功颂德拍马屁。”


       2004年春晚:整整少了12分钟

       2004年的春晚,对于经验丰富的袁德旺来说,像一场战斗,更像一场磨难。四个半小时的节目,全国人民都要看,方方面面都要顾及得到。春晚每一个单独的节目会在不同的场所排练,最后再集中到现场进行排练。有些节目本身不错,但集中时效果却一般,他要扮演好剪刀手的角色。越接近彩排,他越紧张,心里越没底,这时会有很多领导的意见集中到总导演这儿来,但最终还要他来做决断。

       而跟领导协商沟通的压力,不亚于执导春晚的压力。

       袁德旺把执导春晚比喻成做一盘菜,他的权力是先做出一盘菜来的权力。“这菜得有荤的、有素的、有绿色的、有带红辣椒的,还有西餐。”前期导演可以自己把控,调动所有资源做出一台自己较为满意的晚会。但是当菜接近完工时,领导开始介入审查,总导演的权力会变得越来越小。

       能够指导春晚的人的名单十分庞大。包括管意识形态的各级领导、中央电视台的各级领导,有时候还有人民日报社、新华社、光明日报社的领导,公安部的领导,共青团的领导,妇联的领导,中组部的领导等等。开研讨会时,可能等到第十几位才能轮到袁德旺发言。

       “你做了这盘菜,你要打底,领导要来审查、评判你的时候,你只有听的权力、改的权力,你可以辩驳一下,但是你改变不了。总的趋势就是要求你这个拿掉,那个拿掉。”

       2004年春晚,原本有个节目,杨少华跟杨义做了一个化装相声,《我是卧底》。相声的大体内容是讽刺电视剧粗制滥造,情节雷同,有点儿荒诞娱乐的讽刺寓意。每次语言类节目审查的时候,《我是卧底》的效果都是最好的,棚内效果十分火爆。历次审查,也都获得了各级领导的好评。

       直到离春节还有三天,录备播时,有领导突然前来审查。审完节目后,所有领导和导演在一起开会,当时正值晚上12点多,大家正在加餐。导演们吃着水饺、喝着酸奶等待领导依次按照级别从上往下发言。级别最高的领导第一个讲话:“今年晚会的节目很不错,基本没有什么问题,就是化装相声这个节目,就不要考虑了。”话音刚落,导演们都愣了,咽不下一口东西。其他的领导也都附和着说,“我们早就看这个节目不对了,怎么就看不出来?这回领导一说,就是这么回事儿,不要了,我看就做决定吧。”

       “当时离春晚正式播出还有三天,说毙就给毙了。再找一个节目顶上来,已经是不可能了。”因为没有新节目,那年的春晚整整少了12分钟。


       2001年春晚:各路领导递来43个条子

       2001年春晚结束后,总导演王冼平在央视的一个节目中谈起了春晚背后的故事。镜头前的她并没有显得有多兴奋,她语调缓慢而优雅:“我不会再做春晚导演了。”

       十二年后,王冼平向记者道出了当时内心真实的想法:“我是不想再做一次傀儡。”

       2000年夏末,刚刚出差回京的王冼平得知自己的方案中标,但是另外两个竞标导演王宪生、金越也要并到2001年春晚团队,和王冼平并列春晚总导演。

       王冼平自己倒没有异议,没想到当年李岚清副总理到台里去慰问春晚团队时,听说有三个总导演,便问:“这怎么回事儿?总导演不是应该一个吗?为什么是三个,谁说了算?”台领导只好打马虎眼说分工不同。

       已经是文艺中心副主任的赵安,曾经特意跑来找王冼平解释:“排在第一个的才是真正的总导演,王宪生、金越配合你。这样就有更多人能当上总导演,大家都很积极,你要理解。”

       王冼平半开玩笑地说:“只是一个组织工作者罢了,听话就够了,换了谁做都是一样的。”王冼平心里想的根本不是她和王宪生、金越谁听谁的,而是明年冬天的那一台晚会有多少节目能从艺术的角度考量。

       开始选节目,台里给王冼平送来了43张“小条子”,都是各路领导推荐来的歌手,关系一个比一个硬。

       王冼平马上召集这些歌手到她办公室开会,大家一头雾水,从来没有人给“条子演员”开过会。

       会议室里坐满了人,王冼平走进去,用一贯优雅的语调说,“这一次你们得感谢我们这些导演,你们自己心里都知道你们怎么到的春晚剧组。我希望明年你们换一种方式上春晚,不要拿条子来,拿作品。你们有本事花一年的时间去找作品,去请人给你们写作品,去好好长本事,明年不要再拿条子来,拿作品来。好,散会。”

       几十个年轻人面面相觑不知如何应对时,王冼平已经转身走了出去。

       没想到,在王冼平面前一句话不敢说的“小条子”们一回去就开始动用关系给王冼平施压。最硬的那张“小条子”是个女歌手。王冼平说,那个女歌手的演唱水平无法恭维,但却要求在12点独唱。

       王冼平一听就火了,坚决不同意。于是就有领导为这个女歌手说项,送礼。王冼平把礼物退回去后,对方就开始来硬的。

       女歌手的母亲打电话给王冼平,“你有领导吗?你知道你们的领导是谁吗?知道你领导的领导是谁吗?”这位母亲一边施压一边提出要求,串烧歌不行,六重唱、四重唱都不行。只要独唱,最次也要二重唱。

       王冼平气得跑到台办说要开新闻发布会请辞春晚总导演,领导们都来劝王冼平,但是却没有人站在她的阵营,请辞最终也没奏效。

       最终,这个女歌手在一个重要的时段唱了男女二重唱。

       这些关键的节目王冼平尚且不能做主,更多的事情,她无能无力——她希望大摇臂扫下去,每个桌面是干干净净的,可现实是上面摆满了赞助商产品;她想要的简洁大气的舞台设计,可码了一排格格不入的盆栽……


       1998年春晚:拿下《相约1998》惩罚王菲

       提起1998年春晚,很多人会记得王菲和那英合唱的《相约1998》。其实,那一届春晚,本该有一个让人同样印象深刻的开场。导演孟欣失去了那个特别的开场,她甚至差点失去《相约1998》。

       时隔十五年,再谈到1998年春晚的节目单,孟欣仍颇得意歌曲类节目的强势,“歌曲太强了,压住了其他作品。如果把这些歌甩掉,大家可能也会想起来,‘哦,那年也有小品’”。

       说《相约1998》是一个赌注,一点都不夸张。一台晚会几十个节目,却独独在一首歌上下血本。

       “词都不是作词一个人写,大家开会一起说,‘春天’、‘心灵’,‘打开心灵,剥去什么什么’,一首词反复讨论了二三十天。”

       “作曲怎么写,怎样才能把香港回归那种喜悦融入到老百姓的心里去?太洋不行,太土也不行;歌得好听,还得有难度;那英和王菲俩人能不能合作?” 编剧、词作家,写出《打起手鼓唱起歌》和《祝酒歌》的韩伟说。

       那英后来接受采访说,为了她和王菲的磨合,孟欣做了大量指导。孟欣回忆,“俩人从进录音棚就PK上了,在棚里练,回去各自练,再进棚,一遍一遍的录,直到最后达到比较和谐的状态。”

       可谁也没想到,孟欣付出这么多精力打造的一首歌,却突然被要求拿下。当时,那英直接给央视时任台长杨伟光打电话,询问节目被拿下的原因。杨伟光过问才知道,原来春晚曾邀请王菲唱歌,但要求她更改歌词,王菲拒绝改词,得罪了人。拿下《相约1998》,就是为了惩罚王菲。

       2009年,杨伟光在接受采访时回忆说:“这个节目很好,还是该上。我们一定要有胸怀,人家不愿意改也要尊重别人。相约98这么好的歌,那英跟王菲一起演出,形式多好,为什么要因为过去的事拿下?”

       到底什么人要惩罚王菲,孟欣又在此事中遭遇到了怎样的困难,时隔15年,孟欣仍然不愿详说,在回应事件起因时,只是一句“好多因素”。

       幸运的是,《相约1998》最终留了下来,可同样有创意的一个节目,却并没能保留。


       1987年春晚:费翔父亲是美国人不能上

       2000年,第一届全国电视文艺星光奖将特等奖颁给了13年前的1987年春晚,最佳编导则由此届春晚导演邓在军获得。普通观众或许不了解星光奖,可会记得那届春晚,费翔演唱的两首歌《故乡的云》和《冬天里的一把火》。

       这届春晚也换了新的导演,从连续执导了四届的黄一鹤变成了女导演邓在军。

       费翔、毛阿敏、韦唯都是在春晚舞台上脱颖而出的明星,而造星的人就是邓在军。

       筹备1987年春晚时,邓在军敲定了台湾歌手费翔。一次编导会上,有人突然提出:费翔的母亲是台湾人,父亲却是美国人,费翔不能算是台湾人,不能在春晚演出。一时间七嘴八舌纷纷发表意见,争执不下。

       最后,邓在军坚持:“血统上费翔是中国人。”

       费翔虽可以留下来,却遇到了新的麻烦。费翔最早被定下的歌曲,是政治和情感上都非常正确的《故乡的云》。邓在军认为,应该给费翔加唱另一首歌《冬天里的一把火》,因为这首歌的节奏太棒了。

       在前三届春晚,一个歌手唱两三首歌本不是问题。但随着春晚知名度的提升,1986年,中央电视台给春晚规定,每个演员只能唱一首歌。

       在大陆尚无名气的费翔没法唱两首歌,可邓在军极力想促成一首慢歌、一首快歌的配搭。最后,音乐编辑曾文济想了个办法,把两首歌通过间奏编排在了一起。这才有了日后红遍大江南北的《冬天里的一把火》。

       审查节目时,台领导又提出意见,邓在军给费翔设计的间奏动作迪斯科的节奏感太强。

       邓在军跟台领导年龄相仿,她实在不甘心,就开始倚老卖老,“真的不错,饶了我们吧。”

       台领导犹豫不决,但在直播前还是决定拿掉间奏的迪斯科舞蹈动作。

       可是直播时,乐队却在照样演奏,费翔也照样在跳迪斯科。领导急了,邓在军赶忙解释,实在太忙,没有来得及跟下面的人说拿掉间奏。

       领导在话筒里嚷起来:“邓在军,不能切全景!你再切全景,我处分你!”

       邓在军通知切换导演:“好了,再切全景,领导要处分我了,快切近景吧。”

       结果,观众看到的“一把火”前半曲镜头有全景也有近景,后半曲镜头只是近景、近景,还是近景。人们倒是借此仔细端详了费翔的高鼻深眼和独特的发型。春晚结束后,费翔的发型随即流行大江南北。


       金越:春晚的政治属性

       1994年,金越首次担当春晚副导演,到2010年时,他已经当了四次春晚总导演。16年过去,人们对春晚的态度已然发生了转变,担任“春晚”这道菜的“大厨”也越来越艰难了。

       2010年,金越第四次担当央视春节晚会的总导演。然而,2010年小品类节目却并未像当年的《打扑克》一样,让人们发自内心地高兴。人们对2010年小品的更多印象是植入广告,小沈阳和赵本山在小品《捐助》中说,“我们是搜狐网刨根问底栏目组的记者”、“你们在网上一点搜狗,你俩就出来了”、“过年我领你去三亚旅游去啊,那儿可好了,转圈都是海”等台词。小品《五十块钱》里,演员穿着写有某食用油广告的围裙便上了场。

       有网友调侃说:“以前,广告里插播电视剧,今年,央视又有创新,广告里插播春节晚会。”

       曾有媒体问金越,赵本山的小品《捐助》中的广告植入应该是在他知情的情况下来做的吧?金越回答:“你要相信演员的觉悟,所有人都不会那么随便地对待央视,对待春晚那么一个节目,它有它的政治性。”

       在金越的眼里,春晚有更强烈的政治属性,“一个东西被关注的越多,它就越是一种政治,因为它会影响太多的人。”

        有一年,金越到地方台做节目,一个教授列举了春晚的几大“罪状”,最后愤怒地质问:“春晚能不能停上一两年?停上一两年怎么了?”金越一时无话可答,怯生生地说:“那我们再办上一两年又怎么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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